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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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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3-20 12:41: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6年之后

       这部长篇小说初版于2004年,原名为《少年行者》。八年后修订再版,我对这部作品有了新的理解。斟酌再三,更名为《风中的少年》。
       在我已经出版过的十余部小说中,这是唯一一部有我少年影像的作品。理所当然,我敝帚自珍。时不时翻开它,少年的我,以及我的少年伙伴,扑面而来。远去的青葱岁月,年少的憧憬与挫折,令我唏嘘不禁。
       小说的第一章《八十里山路》,几乎再现了我中学时的一次历险。我就是徒步走完了八十里山路的成员之一。从下午2点出发,一直走到深夜12点。熬过了一路的饥渴和疲惫,战胜了无边的黑夜和恐惧,抹干了淋漓的汗水和泪水,只为那个坚定的信念——回家。
       那一年,我14岁。
       1999年6月,行将研究生毕业的我,惊闻少年知己张勇死于肝癌,他的儿子刚刚两岁。曾走完那八十里山路的,也有他。在那个异常闷热的周末午夜,我辗转反侧,颇有些“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之况味。我打开电脑,一口气敲打出了短篇小说《八十里山路》。投递到江苏《少年文艺》,很快收到了主编沈飚先生的用稿通知。该稿作为头条,刊登在该刊2002年第6期上,并获得了该刊2002年度最佳小说奖。该作品很快被《中国儿童文学》作为头条选登,并配发了余衡先生的评论《路上的人生》。
       其间,我时常收到一些少年读者的来信,询问小说中的主人公九阳是否找到了爸爸妈妈?我倍受鼓舞,陆续写了“九阳系列”,长篇小说《少年行者》由此生成。
       那时候,我只会写自己或与己相关的人和事。因此,这部小说几乎是纪实性的,情感浓烈、真挚,几乎没有艺术虚构。不过,基于创作的基本规律,我还是对一些原型做了艺术拼接。即或是我的少年知己,也只能在其中找到似曾相识的影像。
       修订版即将付梓,责编王宜清女士突然告之缺少“后记”(这个系列的其他几部作品都有后记)。恰逢我被病毒性感冒滋扰,咽干嗓疼失声,鼻塞眼赤头疼,十数日昏昏沉沉。去了几次医院,医生说吃不吃药的效果一个样,只能硬抗。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一看见书本就迷糊,一打开电脑就涕泪纷纷。今夜阵雨欲来,突然感觉鼻息通畅神清气爽,遂正襟危坐,小心翼翼补功课,完成这篇一拖再拖的“后记”。
       26年,说没就没了。少年的我,回首已经不惑。
       和我一同走过漫漫八十里山路的少年知己,大多没了音信。我们是在什么时候失去了联系的,不得而知。
       早已不在人世的张勇,他的儿子也该上中学了吧?据说,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李素珍是我的初中同学)带着儿子远嫁他乡。他家境殷实,却没有丝毫纨绔之气。性情温和,古道热肠。他排球打得相当不错。他还喜欢诗歌,曾写过“朋友星离依散”的诗句,似乎一语成谶。如果我能找到他的妻儿,我一定会送这部拙作给他们。
       我不能免俗,王婆卖瓜。以初版时责编对拙作的谬奖,作为自我推销的广告词:
       作者无意于血淋淋地再现九阳苦难的少年人生历程,也无意于渲染不忍卒读的悲情故事以赚取读者的泪水。作者以隐忍的笔墨营造了一种悲情的意境,着力透过苦难的表象,展现那蕴藉于苦难之中的坚毅而高贵的人性亮光,一个可怜可爱可敬的少年硬汉形象便兀立于字里行间。
       最后,感谢孙建江先生(按辈分我应叫他师叔)的赏识、提携。2009年4月,我和他桂林邂逅。虽萍水相逢,他却给予我真切的劝勉和鼓励。一别三年,我们没再谋面,亦鲜有联系。然,点化之情,已潜藏心底。还要感谢王宜清女士的辛勤付出,她对书名、版式、插图、封面的反复推敲,令我感动。当然,还应该感谢为这套书的出版默默奉献的所有陌生的编辑、插画家和设计制作者。
       不管这套书能否得到广大少年朋友的喜爱,我当继续践约——“聆听成长,执手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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