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天下名刹古寺,太蓬寺自然也可以吸引这些名人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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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透明岩,幸好明朝曾有两人各留下了一篇游记还可供我们今天去好好了解一下。一篇是当时任营山县令的严杰写的《太蓬纪行》,他是正德丙子(1516)年7月26日为采宫室大木从消水去的太蓬山,他去透明岩,是从透明岩的东面开始写起走的,他从东面洞口外边依次写过来的。  

  另外一篇是108年之后的营山进士陈周政写的《游太蓬纪行》,他是于天启四年的4月15(1624)从尺水房去的太蓬山。他是从景福寺下来,经过唐惠琳知事写的“透明岩”三字后,再过了千佛岩,进的透明洞,在洞中停留颇多,然后才驻足于飞仙桥。

  如果你好好读过这两篇游记之后,就可以看出,前面那个严杰是随意去看,随意去写的。而后面百年之后的陈周政却好像是早就拜读过严县令的这篇游记,所以他写的同样是与严杰几乎一样的题名《游太蓬游记》,只不过在其前面多加了一个游字而已,并且他的路线与叙述重点也与严杰截然相反,严杰既然从洞外东面至西写起,他则反其道而行之,从西面往洞里到西面。并将主要的重点放在洞中和洞口叙述。

  这两篇不同的纪行,终于为我们还原了许多距唐朝更近的透明岩最真实的一面。那现在我们就先索性按照严杰县令那天的足迹去还原那次的游行吧!严县令那次是为朝庭采大木而来的太蓬山,7月26日,从县城走到消水寺夜宿。可见那时太蓬山是何等偏僻,交通不便。

  “次早,至小蓬山麓,约三四里上太蓬山,与小蓬相峙。日已亭午,未刻,唐生寅、杨生凌晖亦至太蓬寺。旧名“秀丽”,肇自唐宋,历元迄今,千有余年。殿宇廊房,倾颓岁久,仅二僧守旧址。”每次读到这里的时候,心里特别的纳闷好奇。这篇《太蓬纪行》作者,就是当时营山县令严杰。关于严杰,我查到的资料很少。

  《营山县志》只是在大事记里正德三年(1508)知县韦廷理、陈猷、严杰相继督修城池。至正德九年(1514)12月竣工。除此之外,县志再无记载了。严杰在营山太蓬还留下有12首诗,但那些诗里,只是对太蓬风景的描写,并未有对那次见到的人的提及。

  此外,我还千辛万苦查到严杰也曾任过资中县令:明代弘治年间;(1488—1505),知县邓概将县城拓宽至东北隅,环城郊重龙山全以石砌内外城垣,将重龙山环入城内。城墙全部用石头垒砌,高一丈六尺,周四里九分,八百八十二丈,城门九道。明正德、嘉靖、崇祯等年间,县令丁裕、严杰、施一中、陈銮、吴中尧、沈希圣等都组织人员对城墙进行过增筑加固。

  上面资料看出,严杰先是在资中,后再到我们营山当县令。后来严杰还应当了御史,因为在查阅明代“江南四大才子”文征明有这样的记载:“嘉靖三十八年己未(1559年)二月二十日,为御史严杰;母书写墓志,没有写完就离开了人世。其弟子私谥贞献。”

  文征明也叫文徽明,他和唐寅(唐伯虎)、祝允明(祝枝山)、徐祯卿四人并称江南四大才子。文徽明最终90岁死的时候,都是在给御史严杰母亲写墓志(1559年2月),没有写完就死的,由此可见,这个严杰应该与文徽明关系很不错,我甚至都猜想,这个严杰说不定与江南四大才子都应比较熟,与唐寅(也就是大家都熟悉的唐伯虎)也熟。

  唐寅(1470-1524)擅画山水及工笔人物,尤其是仕女,笔法秀润缜密、潇洒飘逸。文征明擅长画山水,尤擅书法,是那时的大书法家,号称“文笔遍天下”,特别是小楷师法晋唐,力趋健劲。

  文徽明与唐寅两人交情很深,他们从少年时候就关系密切。二人的友情订交于1485年,文徽明的父亲对唐寅也是“每每良燕(宴)”必呼之。”但中途他们俩个人的感情又出现了波折,唐寅曾经在1503-1505年期间,给文徽明写过一封绝交信《答文徽明书》,不过后来两人感情又和好如初,唐寅于1515年主动给比自己小的文徽明写信拜师。

  从两人的交往经历,可以看出他们关系很好,所以我猜想严杰也应该和他们是熟人。所以在每次读严杰的《太蓬纪行》读到“次早,至小蓬山麓,约三四里上太蓬山,与小蓬相峙。日已亭午,未刻,唐生寅、杨生凌晖亦至太蓬寺。”时,我脑中总是想,难道严杰那一次在太蓬寺还遇见了唐寅和杨慎吗?

  唐生寅,能不能理解为是对唐寅的书面称谓呢?因为“生”,也指有学问或有专业知识的人,或者年长有学问、有德行的人。不然怎么把这个唐生寅特意写在了前面呢?至少从严杰的文中,看得出是在山上意想不到遇到了熟人。而在营山县志和明代营山名人录里也没有查到一个叫唐生寅的营山人。所以我就突然想,难道是唐伯虎也来过太蓬吗?

  因为明正德九年(1514),唐寅被明宗室宁王以重金征聘到南昌,后发现身陷宁王政治阴谋之中,遂佯装疯癫,脱身回归故里,后来宁王起兵反叛朝廷被平定,唐寅幸而逃脱了杀身之祸,但也引起不少麻烦,从此思想渐趋消沉,转而信佛,自号“六如居士;。那段时间,唐寅46岁,正是精力最好的时候,官场失意,但时间自由,到处游山玩水,又已经信佛,而太蓬又是蜀地的重要佛教圣地。

  而接下来介绍的另外两个人“杨生凌晖”,在营山的古籍资料和县志上都找不到,只是可以查到“凌晖”。这个凌晖“明英宗时人,官中书舍人。工书,兵部左侍郎淳安;商辂;撰崇福寺;碑,为其所书。

  所谓中书舍人,是明时在内阁中的中书科,亦设有中书舍人,专门为皇上掌书写诰敕、制诏、银册、铁券等。其职仅为缮写文书,也就是文秘一类的职务。舍人六人,正五品上。凌晖是朝廷命官,居然也千里迢迢跑到太蓬来好奇了。

  那时要想到蜀地来,本来就不容易,要想到太蓬就更不容易。严杰是当时营山县令,按理先应找衙门的严县令报到,但这三个人却自己来了,显然是事先严杰都不知道的,他们在太蓬寺相遇,纯属偶遇。所以这三个人看来并不是公干而来,应该是看山看风景和拜佛,慕名而来。

  朝廷的命官凌晖,在严杰的游记里,都是排在最后,可见在严杰眼里,这个唐生寅排第一,杨生排第二,自然他个人觉得都比凌晖在心目中位置高。毕竟唐寅是老熟人啊,著名的江南四大才子,他乡遇熟人嘛!

  那这个杨生,又是谁呢?可以与唐寅相提并论,并且在严杰心里比朝廷的中书舍人都还重要些?难道这个杨生是杨慎吗?我不由大吃一惊!

  杨慎(1488年—1559年),字用修,初号月溪;四川新都(今成都市新都区)人,祖籍庐陵。明代著名文学家;,明代三才子;之首,东阁大学士杨廷和之之;之子。明代三才子,是明朝杨慎、解缙及徐渭三人通称。如果此杨慎就是彼杨生的话,那一年杨慎还只有28岁。他虽然后来是明代著名的“三大才子”之首,但他的成名也应该是后来的事情了。

  他的父亲杨廷和字介夫,号石斋,汉族;四川成都府;新都(今成都市新都区;)人,历仕宪宗、孝宗、武宗、世宗四朝。杨廷和善书,笔法工整。杨慎父亲一直在朝廷做大官,又擅书法。而凌晖是朝廷的中书舍人,也就是专门给朝廷,给皇帝掌书写诰敕、制诏、银册、铁券等。他的职位就是缮写文书,也就是文秘一类的职务。所以和杨慎的父亲一定过从密切。杨廷和老家是四川的,太蓬应该比凌晖熟。凌晖大老远从朝廷到太蓬来,杨慎作陪也就在情理之中。

  那一次,这三个人怎么想起结伴到太蓬山我们已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能够严杰三个都认识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严杰应该不是我们营山的人,我感觉他应该是和文徽明,唐寅他们不远的人,说不定是江南那边的人。)并且前面那两个人居然比朝廷来的中书舍人还被严杰看得更重些。那也就说明严杰笔下的那两个“唐生寅、杨生”,能够和凌晖一起至太蓬寺的也不是凡俗之辈了。而唐寅和杨慎的话,则完全就可以推论成功符合情理了。

  他们都是有才学的人,喜欢书法,有共同语言。唐寅名气大,那时都46岁,比那时28岁的杨慎大18岁,杨慎那时还没有成名,所以在严杰游记中排在第二出现。杨慎那次,应该是受父亲杨廷和之命,专程陪凌晖来太蓬。

  在严杰对太蓬寺的评价中:“旧名“秀丽”,肇自唐宋,历元迄今,千有余年。殿宇廊房,倾颓岁久,仅二僧守旧址。”太蓬寺庙,的确是千年古刹。唐寅那时已经信佛,号“六如居士”,拜访天下名刹古寺,太蓬寺自然也可以吸引这些名人前往。

  也许这样的猜想,也只有我才是第一次把明代三大才子和明代江南四大才子和太蓬山这样联系在一起。但我真的是很认真这样考证后下结论,而不是牵强附会。

标签: 莫笑清云 太蓬纪行 营山县志 透明岩 游太蓬游记 太蓬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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